“做鬼”二字,顺手便将那信递到了林镛面前,林镛眉头微蹙,接过了那小小信纸,此事确是凑巧,他前脚踏进亭安城,后脚就有假狼烟,也难怪刘靖宇怀疑,但现在这刘靖宇到底是哪头的?
展开信纸,果然是亭丰边哨的手书,亭丰未见狼烟,但一切安好。
林镛心中十分复杂,能这样短短时辰内查清消息,显然,三亭之内的边军已经俱在陆膺控制之下,甚至连亭丰的陈赵两支都不例外——方才他瞧得清清楚楚,这清查的命令绝不是借着刘靖宇之手传下去的,这意味着,陆膺已经直接掌握十万边军,而连同先时被杨李占据的亭岱之地,陆膺竟是已经控制了三亭之地。
这到底是如何办到的……短短数日,风平浪静,军中既不闻哗变,亦未听说什么战事。
而且,眼前的刘靖宇与文华采好端端在此,这是十分矛盾的,论理,这二人已经完全无用,真不知陆膺到底是什么算盘。
任是林镛打破脑袋,恐怕也不会想到,此事全部是在刘靖宇的配合之下,何人可用,何人需替换,换下的人被他一封手书召到刘府软禁,前往替换的黄金骑带着书信;可用之人被他亲自一一约谈,一一引见于陆膺。
这不像一场兵权争夺,更似是一场平稳交接,自然波澜不起。
这一切,都是建立在那场惊心动魄的攻心之战上。
若不是心中有惧,若不是心中有愧,刘靖宇怎么肯甘愿这样的低头。
不论林镛是如何想的,现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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