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已至此, 不论你我出不出去,这案子都是要断的,你我又何必在一个小女娘面前矮下身子?要是咱们不出去, 还不定会被别人取笑成什么模样呢!”
孙洵立是醒过神来,暗骂自己真是被那陆岳氏给吓住了,孙勇他已经派了出去,别人还不能不知是他的授意吗?就像刘靖宇所说,此时躲躲藏藏根本全无意义, 还会叫人小瞧了去!
他咳嗽一声, 起身道:“那便请吧, 刘大人。”
刘靖宇起身笑了笑,让孙洵先行半步,孙洵亦不再推让谦逊, 昂首挺胸走了出去,刘靖宇打了个手势, 与一旁待命的刘靖川交换了一个眼神。刘靖川握紧腰间长刀, 缓缓点了一个头,目送孙洵与刘靖宇向镇北都护府大门走去。
此时的镇北都护府门外,因为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官司, 如今在亭州城,丰安新郡实是再热门不过的话题,都护府门口许多来登记的佃农又因此案关系己身利益,无数百姓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严严实实,孙刘二人自有护卫开道,护送他们走到都护府门前。
镇北都护府门口那宽阔的街道上,竟有衙役搬了桌椅,百姓的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
“这是怎么着?要在外边断案不成?”
“一成的赁资,那和不收赁资也差不多少了,这些人怎么这般想不开,叫这些赁主都闹到了都护府来。”
“什么想不开,要我说,一成的赁资我也愿意去丰安哪,今年是一成,明年呢?能不能赁上还两说,赁资如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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