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独轮车被他们推来推去,爱不释手,好像从摩挲一下那光滑的车把手……就能隐约离那个遥远的世界更近一些。
这一夜壮子他们歇得很好,第二日一早便告别了村中乡邻早早出发,归家的心是那样迫不及待。
但壮子他们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一群兵士将村子围了个结结实实。
四叔公面色很不好看:“这位大人,俺们一早还要出去耕地,这春时里地头活儿还多,可否放俺们去地头?”
为首那人冷笑一声:“耕地?我看你们是忙着结交反贼!”
四叔公眉头皱起来。
却远远数骑奔驰而来,当先一人滚鞍伏地急急解释:“将军!都是误会,小的昨日检视过了,那只是一群路过的流民,其中并无反贼……”
为首这将官却是一鞭直接将二狗子抽到一旁,厉声道:“没有反贼?你以什么做保?你项上头颅么!”
军中早就三令五申地说过,若遇流民,定不能轻放通行!这小子把军令当耳旁风,抽的就是他!
二狗子被抽出了一脸的血,再不敢多说,四叔公却是看不下去,上前道:“俺敢以这条老命做保!”
二狗子不由急道:“四叔公!”
四叔公却似不闻,只盯着那将军:“昨日那些人俱是我清江的乡亲!口音没一个人不是的!那些‘反贼’,”四叔公一脸嘲讽:“按你们官家的说法,都是亭丰的!差着几十里地,怎么可能是反贼!”
那将军面色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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