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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运粮之时,甚至是收到岳司州的书信之时,就押下的宝,现下隐约证实了自己的眼光,更是要跟到底!
只是叫薛丰想不到的是,白家商铺那小少爷居然也没有离开,思及白家那在流民中声名极响亮的捎粮业务,薛丰心中甚至隐有悔意,早知道,不该将心思花在这茶楼上,竟叫个小家伙走在了前头,真是晋江后浪推前浪哪!
既如此,自然要在司州大人面前加倍表现,积极挽回才是,一家小小的茶楼,不过是个表示而已。
薛丰转而向随从问道:“同几个掌柜的说说,买卖暂且放放,盘个账,前些时日安排你们到诸郡的事可有妥当?”
在整个流民队伍因为露布而无比振奋的这个下午,整个亭州城沉浸在消息满天飞的嘈杂之中,竟没有人留意到这个下午,运粮入亭州的三大粮商韩、薛、白,竟不约而同歇了不要紧的要务,开始盘账,又仿佛约好的一般,不约而同却保留了粮票兑粮与米粮托运的铺子没关门——皆是服务流民的铺子。
黄昏时分,薛丰快马抵达都护府大门前时,却见韩青那惯来装模作样的老东西竟乘了软轿来,薛丰下马相候,竟见韩青穿了身少见的蓝色圆领袍,襟前绣着彩,薛丰恍然,这老东西在魏京混得开,不知何时得过哪个世家的恩德,竟封了个从七品的闲散小官。
只是,于韩青做的买卖而言,往来朝廷要员哪里会将这七品官职看在眼中,他平素行事穿这身皮还不如不穿,今日,竟也郑重其事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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