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某手下之兵虽不上孙林二族世代豢养之士,却不至于连些许小事都办不好。不过是说与那些流民其中厉害,什么丰安新郡,再好的田,北狄打来,屁都不是!
结果这些流民竟没被吓住,该干嘛干嘛!想必前次你那行事,早叫他们有了提防,这一次,连他们到底是如何提防的,信都传不出来了。我的人怕是已经失陷其中。”
用于这种行事的兵士,并不是那么那培养的,折一个便少一个,更兼这次传谣连点水花都未掀起,叫刘靖宇心中有了更糟的预感。至少前一次,孙氏行事之时,那些无脑流民还是生出了些事端,给镇北都护府制造了一些麻烦的,但这一次,竟是半点也不奏效,刘靖宇绝不相信自己派出的人能与孙洵派出的人差在哪儿!
孙洵知道,事到如今,刘靖宇省去了那些客套话,所说俱是实情,但他还是十分纳闷:“这岳氏是如何做到的?就凭她手底下那群衙役捕快出身的小吏???”
他们俱是在亭州城应对边关之事,对于控制言论、反查间子之类的事情并不陌生,可是,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莫要说岳欣然带着这么一个可笑的草台班子,就是原来的亭州府在方晴治下、未受北狄侵扰的鼎盛之时,要控制谣言的传播,也绝非易事,更何况还要在短短时日内肃清谣言的来源,这在孙刘二人看来,俱是匪夷所思之事。
实在是,阶级限制了他们的想像力,二人并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群众基础,有一种工作叫群众工作。
就譬如,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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