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之事,这份“礼物”实则是令镇北都护府的缺粮问题越发雪上加霜,与其说是一个礼物,不如说是一个加压的考验。
姬澜沧对亭州的局势再清楚不过,边军之中、世族之中,绝不会乐见镇北都护府平地而起,至少他们也想争一个与都护府理论的话语权,但姬澜沧没有想到的是,岳欣然破局竟这样干净利落,她非但没有同边军世族做任何的妥协交易,反倒另辟蹊径,利用益州清茶的优先竞标权撬动天下有数的大商人运粮入亭州,直叫所有人的谋算落了空,在那回字形太平仓中满满当当的米粮就是给他姬澜沧的回礼——
他划下的道,岳欣然接了。
而今日,终于面对而坐。
不论岳欣然,还是姬澜沧俱是心中有数,之所以选择在此时现象,必是因为姬澜沧认为,此时是他最应现身,或者说,是他现身之后才有价值之时。
古谚有云,良禽择木而栖。没有说的另一条,却是,选好了高枝,也要看个天时再决定什么时候栖上去,商贾尚知待价而沽。
故而,岳欣然这单刀直入的一问,其实是在问姬澜沧,你此时而来,有何教我?
我已经回了你的礼,礼尚往来,也请先生多多担待。
然后,姬澜沧正色问道:“敢问司州大人,在大人心中,五载之后,镇北都护府该是何等模样?”
岳欣然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道:“百姓各有其所,安居乐业。”
姬澜沧点头,这是应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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