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闺女,他一个汉子嘴上说不出什么,可心中难过,便越加想对剩下的几个好些,只是,他蒲扇大的手掌在衣摆上局促地摩挲了几下,与关大郎对视一眼,关大郎也是一般,极疼爱家中那小子,这么些时日不在家中,也不知那小子是不是又皮了些,有没有照顾好他娘亲,二人对视的眼神中,俱是一样的内容——心动,但囊中羞涩。
那小贩近日在这做买卖,心眼那叫一个机灵,立时笑眯眯地道:“呀,二位只有粮票,粮票便可兑啊!不要那面额大的,最小的一斤票便能兑二两糖!”
一斤米粮虽然也有些心痛,但以他们二人一日所赚的米粮而言,也算不得一个够不着的数,壮子登时一咬牙:“俺……俺来二两!”
关大郎本在犹豫,看壮子买了,掐指一算,买一次也压根儿影响不了家中生计,大不了自己下次便再多做些活儿,便也奢侈一把道:“我也一样吧。”
“除了糖,还有不少好东西,家中老人皆爱不费牙的糖膏,这个呀加了不少滋补之物延年益寿,还有年轻媳妇喜欢的彩绳花布,这可是村里乡里绝计见不着的鲜艳花色……”
壮子和关大郎,两个不过村里汉子,何曾见识过来自州府繁华的巧舌如簧——前几次他们来的时候,亭州城荒着呢,鬼影都见不到几只,也不知这些小商小贩是从哪个犄角旮旯复活过来的——待他们二人终于排到交条子时,不知不觉,二人加起来十斤米粮都已经花销出去了,可是一看手中给媳妇的、给老娘的,给小小子、小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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