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安排,你若此时便走,可就赶不上了。”
壮子一挠头,便将打算说了:“俺离家这些日子,留下的米粮不多哩,要给他们捎些,再者,该春耕了,若是再晚,俺怕蒋家老爷他们不肯赁地给俺家了。”
郭怀军道:“你若只是为了捎米粮,方才亭州城传信来,有新福利哩,来来来,大家都聚拢来听听。”
随着后边不断有流民涌入参加项目,郭怀军与龚明所带的队伍渐渐直奔四百人,人数虽是多了一倍,却因为先前的群众基础——至少一二百人他们是极熟悉的,后面新来的,便按乡里划,以旧人带新人,队伍凝聚力倒是依旧不弱。
“一是因为现下咱们许多弟兄都是为了家中讨中吃食,难免惦记家里,我们上次例会,已经向司州大人反映了,大人安排了亭州城这些粮商一道商议,如今法子也有,大家可以把自己要托运的米粮做个登记,由镇北都护府出面作保,由那些粮商送到你们家中,不耽误你们做工赚米粮,有什么口信,也尽可托咱们队里的弟兄写了带去,运米粮的商队也会把消息带下去,只是要抽你们一成的米粮作为运费。”
底下登时嗡嗡议论一片,先时听闻是把米粮交由粮商去运,还有些不信的人,听到是由都护府出面做保,立时不问了。郭怀军却心知肚明,这等闻所未闻之事,也就司州大人敢做,一是司州大人对粮商们有种莫名强大的掌控,二来,整个都官体系俱在都护府控制之下,若真有一二粮商不开眼,都护府的官司立时能叫他们知道这米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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