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咽了回去,原因无它, 这一次来了亭州城,路上他很是听了不少陆都护的战功, 那张俊俏脸蛋带来的不可靠感勉强摁了下去, 但他沉着张脸,终于还是道:“那便尽量将百姓向南安置罢。”
岳欣然没有再劝,于陆膺的信任是一回事, 但安置上的稳妥策略又是另一回事,且宿耕星初来都护府,有所犹豫、慎重考虑也是应该的,她只是道:“若是这般,只怕灌溉上需要更多费心思。”
亭州之地,南北皆有大水流过,其北为沙河,其南为源水,近水之地方有良田,源水之旁为雍阳三郡,田地多为大大小小的世家点据,他们既然已经否决了世家的提议,自然不可能考虑,而沙河以北便是北狄牧马之地,更难布置,好在,沙河有数条支流在沙河以南其中肃水便是最大的一条支流,可是,肃水流经之处多也在更北之处。
若按宿耕星的提议,在他们划定的地盘偏南尽量安置百姓的话,天然水流较少,整个亭州水量本就不甚丰沛,西面还有戈壁,灌溉策略是个问题。
宿耕星却是极仔细地将那些细不可见的小水流线条一一研究:“宁肯多装些筒车,叫百姓安心耕作,也不能叫他们太近战地、整日里提心吊胆。”
岳欣然默然,宿耕星为着百姓,确是用心良苦,她自愧不如,但这样一来,劝置工作也会容易些。
然后,宿耕星挠头道:“我画一画筒车等物之图,回头你安排着多打一些,安置之时,再依据地利看着放吧,唉,要是老燕子还在,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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