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地擦面颊,小姑娘一直记得呢,好不容易再遇到这位夫人,她有点不舍得分开,便抱着岳欣然的手臂,仰着一张雪白小脸蛋,眼巴巴地看着她。
岳欣然向宿耕星笑了笑:“宿先生,先前能与应白、阿奴相遇,可见是极有缘份的,难得再见,她年纪还小,不必太过拘泥于那些礼数,叫她与我一道吧。”
然后她顿了顿,又向宿耕星微微一礼,诚恳道:“宿先生,今日叨扰了,多谢您招待。”
宿耕星翻了个白眼:“一面说着不必拘泥,一面又磨磨唧唧,哼,女娘!心口不一!”
然后他老人家不管不顾,率先吃了起来,这一顿饭,在大家对主人家的古怪脾气熟悉之后,也算吃得其乐融融,这一众护卫劳累一日,能吃上一顿尽心准备的热饭热菜,极是满足。
只是,宿耕星埋头吃饭,没给任何说话之机,岳欣然便作不知,与宿应白、阿奴一长一短说着话,慢慢吃起来。
宿应白这孩子果然极是聪慧,在十里铺匆匆一面,他只知道岳欣然夫家姓陆,却念念不忘报恩之事,只是一直无法打探。直到今日他自族学念书归家 ,却远远看到那位曾有恩情的陆夫人与叔祖一道往田间而去,叔祖一贯教导极严,未识诗书前绝不让接触稼穑之事,他不敢往田间去,便在家守候。哪晓得只有叔祖一人归来,他急切间连忙将前事说了,才有宿耕星去而复返之事。
宿应白点头道:“我现下晓得夫人还居司州之位,下次定要去亭州城登门道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