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亦是汗迹殷殷。
冯贲心想,累得司州大人这般辛劳,这姓宿的老混帐必得好好为都护府效力才对得起!
宿耕星咳嗽一声,正要说些什么,忽然有火把朝此而来,一个虚弱的声音远远道:“宿先生,我等来帮您干活吧,必能不耽误您的时辰……忙完这些,还请您看在我一片心诚的份上,务要给家父几分薄面……”
也不知这话又戳动宿耕星哪根心事,他冷起面孔,大吼道:“滚!都给俺滚滚滚滚滚滚!”
他的手一指,竟是连岳欣然、冯贲等人都要一齐滚蛋的意思。
然后,他气呼呼地扛起农具径自要走,冯贲却是忍着气拦在他面前:“宿大人,我家大人路途迢迢特来求见,亲自劳作,您这般蛮横,也未免太过分了!”
宿耕星一翻白眼冷笑一声:“俺可没有救你们相助!再踩在俺的地头!俺就叫乡亲们一起来赶了!还不快滚!”
冯贲简直怒到快要拔刀,却是岳欣然出声道:“冯都卫,先回县城吧。”
冯贲深吸一口气,天色暗了下来,总不能累得司州大人露宿郊外,还得赶在闭城之前先回县城才成!
却见一个奴仆过来行了一礼:“这位好汉,我家主人请几位过去一叙。我家主人说了,不必担心宿处,如不嫌弃,今夜可在我家别院小憩。”
冯贲心中奇道:“敢问尊主人如何称呼?”
对方与那宿耕星似是世交,但又一样被宿耕星不近人情地驱逐,现下的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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