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听着都觉唏嘘。
宿耕星吭哧吭哧忙活,似也被这话打动了,终于停了下来,抬起那张沟壑纵横的沧桑面孔,中年男子一脸期盼地看向他,却见宿耕星蓦然站起身来,将手中那沉重的竹筐往地上狠狠一怼,里边的东西都飞跳了许多出来,溅在中年男子衣袍上,叫他情不自禁退了一步。
宿耕星却是怒瞪着他:“你是耳朵也有毛病吗!俺同你说了!俺还有三亩地要忙活!时辰绝不能误!你在这叽叽歪歪!这三亩地的肥你帮俺下吗?!”
中年男子本待想说句“有何不可”,然后吩咐自己的奴仆去帮忙,却忽然反应过来,“肥”?
他低头一看,自己雪缎锦袍的下摆沾着不明的黄色污渍,登时觉得恶臭扑鼻,再无无法忍耐地转过头去呕吐起来。
奴仆们大惊失色连忙去扶,中年男子满面苍白,虚弱地道:“快……衣服……”
搀扶的,去马车找衣服的,要伺候沐浴,要熏香的,闹哄哄乱成一团,非但将道堵了,还将周遭几陇地踩得乱七八糟,宿耕星气得一跳八丈高:“滚!都给俺滚!!!!”
说着,他将那竹筐举起来,就要朝这群王八蛋扔过去!
方才飞溅一点出来的威力已经叫老爷昏倒了,若是他再被那一竹筐砸到……后果简直惨烈到无法想像,一群奴仆简直是逃命样地飞速撤退。
这出闹剧简直叫岳欣然大开眼界,此时,道路被让开,他们一行才得以上前。
宿耕星脑门青筋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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