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耀帝形象全无地后仰,以肘撑地,双腿交叠:“你气她什么?”
陆膺坐在台阶上,一时间心中竟也茫然:“臣征战沙场,刀头舔血……世间多少女子皆盼夫婿封侯博个诰命,夫妻恩爱儿孙绕膝……她却偏偏不曾放在心上……臣……”
千思万绪,竟叫陆膺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景耀帝却是再度哈哈大笑:“你已经捧了世上最好的东西,却是她不知体恤,不识抬举?”
然后,景耀帝彻底仰在石阶上,酒意上涌:“起码她没有欺叛你……你想如何?”
陆膺失神,是啊,他想如何呢?
阿岳不肯做他的妻,以她的性子,离开陆府,就此天大地大,她必然亦能过得很好……也许还会遇上如阿孛都日一样叫她开怀、却无须叫她太多拘束的男子……
不待陆膺混乱中想出答案,景耀帝却已经醉倒过去,此时,一个声音响起:“奴下扶陛下去休息吧,有劳都护大人。”
却是服侍景耀帝从不稍离的吕阿不奇,陆膺连忙上前帮他扶起景耀帝,扶着景耀帝在屋内躺好,陆膺苦笑,明明想借酒浇愁的人是他啊,却是这位陛下一醉解千愁了。
吕阿不奇端来醒酒汤,这室中就再没有什么亲近之人了,帝王之尊,不知为什么,却莫名叫陆膺觉得无比孤寂。
他与吕阿不奇道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景耀帝并非好饮之人,今日却这般酩酊大醉……陆膺思虑间走出景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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