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官吏进行甄别选拔,却也不打算再似原来初到益州那般,先拉近关系再慢慢观察,走那水磨功夫。他执掌一州州政五载,与三江世族恶斗了三年半,视线扫过去,便将诸人心态各收眼底,兼之整个亭州的简册都翻阅过一遍,此时成竹在胸,自然而然地开口,却是不怒而威:“诸位从事辛苦了,本官初到任上,还请将各位简单将手中各自职司、当下所忙之事一一报来吧。”
——竟是单刀直入,没一句废话。
这些从事官员虽是在乱战之地,可毕竟都是在文官系统之中,极少见识这般雷厉风行的风格,互相对视一眼,登时收起自己的神情,皆是上前将自己手头的事一一向封书海汇报。
封书海身后,吴敬苍笔走龙蛇,一一记录,那开口的都官从事不由一顿。
封书海却是微笑着解释道:“黄都官不必介意,因为本官初来乍到,于亭州之事不甚了解,故而才请吴长史记录下来,以备我事后翻阅,并没有其他意思,您尽管接着往下说吧。”
这黄都官再开口之时,便小心谨慎了许多,心中直骂那莫长史是个棒槌!那家伙还说这姓封的泥腿子出身,是个楞头青,并不知晓官场上下的关节,益州那地界必是没有什么猛龙,官场单纯才叫这姓封的顺顺当当干到了今天……我呸啊!瞧今天这架势!这是单纯的模样吗!
第一次见面,便叫他们将所做之事报上去,还有人记录在案,不论是多说了,错说了,还是漏说了,这事后追究起来,谁脑门儿上的锅都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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