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了眼帘,恭敬答道:“回禀陛下,甚好。”
景耀帝撑坐于席前, 摇了摇自己手中的玉杯,玩味地道:“好在何处?”
岳欣然无比认真地答道:“我生平所见,歌舞最好为益州迎春楼的小娘子们,方才所见,比迎春楼还要好。”
席前登时一滞, 益州迎春楼……?
此时, 那位吕中官简直似在地里钻出来似的, 幽灵般地自后方适时出现,附在景耀帝耳边以一种恰到好处,不会令景耀帝觉得太大声、又能令席前所有人听到的声量道:“启禀圣上, 迎春楼,那是益州教坊开设的舞楼。”
景耀帝在前, 自然无人敢出声, 可是席前各人看向岳欣然的神情不由各异。
而封书海已经紧紧皱起了眉毛。
岳欣然却只是立于原地,垂着眼帘,双手交叠于身前, 神情再端庄贤淑不过——如果不去听她方才所说那样惊世骇俗之语的话。要知道,这小娘子,可是个寡妇啊!
景耀帝举杯轻酌了一口,丝毫不以之为异,竟还笑着点起头来:“恩,那确实甚好了。”
岳欣然没有再说话。
景耀帝右手位坐着封书海,左手位坐着另一个面色儒雅戴着黑幞头的男子,此时闻言,他恭敬地离席向景耀帝一礼道:“陛下,这些俱是亭州当地士族之女。亭州之地饱受北狄蹂躏之苦,他们盼陛下盼朝廷,如稚儿盼父母,旱地盼甘霖。陛下竟能为亭州百姓涉险屈尊,当地士族俱是五感铭内涕零不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