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狄,成国公一死,非但让大魏在亭州战役上失去了主动,更打乱了大魏军事组织内部的力量平衡,就是安国公也花了近两载的力气,才勉强控制亭州一方,这背后,如若没有北狄的身影才是咄咄怪事。
吴敬苍道:“那依岳娘子之见,周遭强敌如林,北狄又不可能轻易退却,战事胶着既不可取,那我大魏又该如何作为?”
岳欣然闻言不由取笑道:“先生,我不过纸上谈兵,您这般一问,倒叫我没来由觉得压力山大。”三人皆是笑起来,吴敬苍也知道,他问的问题太大了,可他实是替封书海而问,然后岳欣然才再次开口道:“我姑且做一个分析,封公也权且一听。”
岳欣然向来实诚,北狄军国大事,她手中情报有限,说是“姑且”的分析,就是“姑且”的分析。
“吴先生所问之事……其实极难,最根本的原因在于,这一场战事,可与历朝历代的北地战争做一个对比,纵观历朝,能与北方蛮族的强大政权对抗的,皆是一统华夏的大王朝,而今的天下,魏、梁、陈并治,我大魏以三分之一的地域去对抗北狄,可能还要同时对抗梁、陈,这便是最大的挑战。”
地盘少,相应的经济与人口便少,相当于以三分之一的力量去对抗一个铁了心要南下的北狄,还要防备梁陈的侵袭,所以岳欣然才说,十分艰难。
岳欣然却并没有因为这判断而有丝毫气馁之色:“只是,反过来亦看这三载战争,北狄亦未足够果决,才致战事胶着,足见其内亦有不同声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