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晋江郡、张泾郡、邢川郡……这四郡大人是不是也遣人前往查探一二,难免个别官员未曾实心用事,督导春耕的,莫要因此误了农时。”
她哪里是在说春耕,分明是要封书海挟官学开办之势、彻底清洗益州官场!尤其是三江世族根深蒂固的泗溪等四郡!要知道,先前几载经营,借着粮战之机,封书海也只是彻底收回了北岭、龙岭、关岭的官员任免之权,泗溪郡、晋江郡、张泾郡、邢川郡这四郡还在三江世族手上牢牢把持,这是他们的大本营呢!
封书海点头,拈须而笑:“老夫方才亦在盘算此事!查探春耕,恩,顺便瞧瞧诸地户籍、耕地在册的情形是否对得上……”
岳欣然也是点头,这样一来,三江世族吞没的那些田地、佃农,怕是都要乖乖地吐出来了,没有官员庇佑,这些侵占田地人口的罪名再一清查,当百姓从束缚的田地中解放出来,三江世族的崩解……已是必然。
然后,封书海与她对视一眼,二人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吴敬苍在一旁略一思忖,登时也明白过来,封大人具折上表,若是陛下赏识,只怕益州州牧之位并不会做得长久。
现下借官学开办之事,州牧大人的威望在益州达到最高峰,三江世族全面败退,自然是要趁他病要他命,打扫好屋子为后边的继任者扫清这颗盘根错节的大毒瘤了!
一时间,看着岳欣然与封书海,吴敬苍亦跟着痛快地笑出了声,看着屋外晴空万里,也许要不多时,亦会有阴霾再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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