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涌动间,那些被包扎妥当的汉子却叫向氏医馆从上到下惊异不已,这样重的伤势,居然没有一个皱眉头,甚至发现小命无碍之后,居然一个个就开始挤眉弄眼,互相朝岳欣然那头使眼色。
向意晚瞅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陆膺,看来这群打打杀杀的莽汉都是这家伙的手下了,啧,岳小娘子眼神不怎么样啊,说着,向大夫倒着酒精消毒的手一抖,不免倒了些在伤口,陆膺在昏迷中不由皱了皱眉毛。
一个肩头包扎妥当的家伙仿佛不经意间走到岳欣然面前,咳嗽了一声。
岳欣然抬头,对方伸手挠了挠脑门,仿佛想说什么,又期期艾艾。
岳欣然问道:“……阁下可是有事?”
大汉灵机一动:“嫂子,可以把胳膊还给我了吗?”
岳欣然瞧着脚边那条被卸下、方才被她借来一用的胳膊:……
这家伙很快被还能走动的同僚拖过去暴打了一顿,话唠绑得跟个红白粽子似地溜达过来:“六夫人,那个,将军并非有意隐瞒,实在是我们……”
岳欣然看了一眼四周,陆膺这些下属虽然只有几人能够走动,看起来似是散漫游荡,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将这一层茶楼牢牢护了起来,她与陆膺身周更是没有闲杂人等。
不待话唠说完,她平静点头道:“你们追查茶砖至此,可是在北狄收到什么消息?”
陆膺没有死在北疆,却选择在草原隐姓埋名三载之久,其中有什么缘故,不难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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