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也不免摇头失笑:“促狭了。”
吴敬苍急得火烧眉毛,却在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之后,深吸了一口气,令自己镇定下来,询问道:“即使鹤……杜豫让图谋茶砖,怎么会向你痛下杀手?”
岳欣然摇头:“不是冲我,是冲陆膺去的,我今日只是池鱼。”
吴敬苍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阿田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自家小娘子,差点没去摸摸她的额头。
岳欣然却平铺直叙:“阿孛都日就是陆膺。”
吴敬苍与阿田皆是不由自主瞪大了眼!成国公世子居然还活着/那个马夫居然是成国公世子!!!!!!
封书海却浓眉一轩,锐利视线直直向岳欣然看来,那个马夫他当时只看身手判断便觉不俗,却未料想,却是成国公世子……
吴敬苍终于回过神来,不敢置信又心中沉重:“杜豫让这般不依不饶……”
岳欣然顿了顿,看向封书海,难掩歉然:“杜豫让最后中刀坠江而去……”
不论是生是死,只怕都难免牵连封书海,只是看牵连程度大小。若是杜豫让最后活着,对方性情本就偏狭,益州之局全盘皆输,又吃了这样的大亏,岂能平白放过封书海;若是杜豫让身故,杜氏失去这样精英的嫡脉子弟,岂肯善罢甘休,再加在益州在利益的损失,必会借机发难。
正因为这样,岳欣然才格外觉得歉疚。
封书海却失笑:“小陆夫人,很不必如此。”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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