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有时出现,神出鬼没,居然搞得比岳欣然还要忙。
只岳欣然现在要处置之事极多,且顾不上他。
整个州牧府僚属有条不紊地忙碌着,岳欣然却心中有数,次日就是官学开办之日,大部分事已经定下,只需要应对临场突发的变故,自封书海而下,整个州牧府皆是又紧张又期盼,但人人手头之事皆是极为清晰,没有半分大事发生前的忙乱。
封书海竟然还闲了下来,他看向岳欣然不由对吴敬苍失笑道:“今番多亏陆六夫人了……”
向岳欣然回话的僚属一一应答完毕,吴敬苍亦觉感慨:“她不像个小娘子,倒像是个运筹帷幄的将军哩。”
封书海哈哈笑起来,却又难免怅然:“可惜啦……”
崖山先生唯一的血脉,若是个小郎君,这般英才,这样胸襟,辅弼自己不需多久,必能谋个起点极高的出身,将会走得比自己更高更远,不必看年纪,他年必能在金銮殿上有一席之地,能与这样的人物同殿为臣,引为援奥,可不比如今朝堂上站着的诸公强上太多……
越是临到头,岳欣然手上的事越是少了下来,权责分明+充分放权之后就是这样,待最后一个回事的僚属离开,天色也已经渐渐暗下来。
岳欣然见封书海与吴敬苍在廊下说话,便上前告辞,她毕竟是陆府遗孀,这段时日出入州牧府前堂已经算是封书海胸襟开明,留宿更是不妥。
便在此时,一粒石子“噗”地砸在岳欣然肩上。
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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