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皮,万千思绪一闪而过,再抬起眼睛时,他面上多了亲切的笑容,向封书海拱手道:“原来是有陆府相助,难怪封大人此次官学竟有这般大的手笔,先提前恭贺大人了!此事若成,少不得又是大人考绩中的大功一件哪!”
封书海却摇头道:“不过是为了益州百姓办些事,当不得什么功劳。”
靳图毅却神情不变,微微一笑:“大人过谦了,只是,这样大一个数目,仅由陆府来出,会否太过庞大了……啊,下官并非是怀疑陆府的财力,只是,下官出身之族,似靳、张、邢几家,亦愿助大人一臂之力哪!”
封书海看着靳图毅,眼神中说不清什么意味,他知道,靳图毅是将这要成立的官学当成了一杯羹,既然不可阻,便要分上一杯,可若是叫三江世族掺和进来……这与另一个三江书院又有何分别,他又何必与那陆六夫人筹谋,要建益州官学?
“靳大人与三江世族的心意,本官心领,不过暂且不必了吧。”
靳图毅笑得真诚:“大人此举,旨在谋我益州万世之功,我等皆扎根此地,岂能坐享其成乎?再者,大人在三江书院之外再立官学,无非是觉得三江书院乃是我族私学,想以官学襄助贫寒,一片公心,若只叫一家一姓出资……”
靳图毅隐去了剩下的话,却人人都懂他的含义。如果只是陆府出钱供养,修一个官学,名义是叫益州官学,本质上又与三江书院有何差别呢?不过是另一个陆氏私学罢了!
而在场官员更听出深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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