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呢?
即使不是寒门的书生中,并非每一个都是三江世族的嫡脉,听到这里,都有些怦然心动,不必仰赖家族……就不必受制于家族,是不是他们也能奢望一个堪比那些嫡脉子弟的未来?
周遭热烈的气氛却没有叫张清庭生出丝毫的畏惧,他把持过三江书院超过二十年,远比在场每一个人都知道一家书院的关键在哪里。
吴敬苍所说的这些想法与对策,越是周全越是理想,他反而越是成竹在胸,知道如何当场击碎这样一个梦境。
然后,张清庭微微一笑:“敢问大人,若依方才大人所列,便按官学一年收录一百书生好了,诸位先生的束脩暂且不计,典籍字纸至少一人两千钱,一年便是二十万钱,那图书馆的典籍损耗,便按一千册来计,一年也要至少两万钱,若再算上书院场地、其余打扫做饭,零零总总……今年没有三十万钱,这官学怕是办不起来,敢问大人,银钱自何处而来?”
三十万钱?!
所有人都惊呆了。
没有想过,一个官学,竟是这样一个天文数字!
然后,所有人看向封书海。
靳图毅便在此时,不紧不慢地问道:“这样大的数目,若是自益州官银中去,不知可有报度支部?”他轻声仿佛在自言自语道:“毕竟是三十万银钱呢……”
这样大的数目,如今打北狄正是用钱之时,建一个什么官学,怕是皇帝陛下知道了都不会答应!
任何一个州牧都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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