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多人自有玲珑之辈,张清庭与靳图毅是郎舅,最好的夸赞自然是夸二姓的血裔后人,立时便道:“说来虎父无犬子,又有外甥肖舅,十四郎自当山长以来,亦是兢兢业业,他年必又是如张山长一般立德树人,似靳大人一般成为国朝栋梁!”
这般说着,便人问起如何不见靳十四郎。
靳图毅不动声色,只道是他在魏京有事,令十四郎代父跑一趟。
魏京,那是整个三江大大小小世族、却只有靳氏能触达的天上人间,听闻靳十四郎这样的年纪已经开始接触魏京中的人事,登时人人只有夸赞的。
这群人夸谈之中,下边风景中,几个读书人聚在一处,慢慢跟在人群后边,他们中有叫丁朝晖的读书人局促地悄声道:“少章,我们不若回去罢?待会儿就算中正大人要召见,也不能召见到我等头上……”
这群读书人闻言,原本因为这新奇景致而好奇的面上登时黯然下来。都不必如何仔细瞧,就能看出他们与别人的分别,身上的衣衫好一些的洗到了泛白,个别人甚至还打了补丁,脚上没能文雅地似别人那样登着木屐,只是踩着芒鞋,能凑出这样一身行头,他们已是尽了全力了。
领头的陈少章却是一脸倔强:“为什么不会召见我等,这‘集贤会’说得分明,是所有读书人一起参加的。”
他的声音没有刻意放低,前边便有大袖飘飘的学子闻言回过头来,看到陈少章身上的衣衫,对方忍不住嗤笑一声:“这位兄台,恕我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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