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又走,如浮云般,只有他们三江世族,扎根在这里,谁也不能轻动。
张清庭紧皱眉头,心中忧虑始终挥之不去。
靳图毅一拍他肩膀,失笑道:“好啦,便按我原本的计划,举行‘集贤会’吧,你这些年在三江书院又培养出不少好苗子吧,都叫我见见。”
张清庭知道靳图毅的谋算,一场集贤会之后,焉能在本地士族中没有动静?届时必然会掀起物议,靳图毅借机向封书海荐一批人,物议在先,这些人本也是益州当地难得的读书种子,封书海要是敢一个不用,靳图毅便可参封书海一个不擅用贤。
……这是一条自吏部第二封询札、靳图毅加中正之位开始,就被指明的道路。
三江世族得中正之位,将如虎添翼,先前那些因为封书海那封谏表带来的负面影响都会悉数消去,甚至还会带来更好的一面——整个益州有头脸的人物都会清晰知道一件事,就算知道益州占田佃客又如何?朝廷非但没有追究,反倒是加封了他们官职,这只说明三江世族在朝堂之上的地位安若泰山,压根儿不是封书海那泥腿子一个什么谏表能够动摇的!
此消彼长之下,益州的风向会再次变化。
朝堂博弈中的微妙之处,往往亦在于此。
一如先前岳欣然的判断,靳图毅带着中正的任命回到益州,非但三江世族的子弟在当日就恢复了斗鸡走马的旧日风光,靳府院外,拴马桩都已经不够用——来访之人太多,靳图毅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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