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失去了意志,再也无法成言。
靳十四郎不由惶恐地跪下去看他的脸,却从来没有看到从来镇定自若的舅父面上有这样的神情,那是什么样的神情,混和着震惊、失措……和无尽的恐惧。
靳十四郎面色渐渐苍白:“……舅父?”
好半晌,张清庭仿佛才找回了自己的意志,他再次摸向了信封,果然在最里边摸到了那枚极小的家主玉印——就是一个印痕曾经叫靳三爷失去自由的那枚原印——
张清庭毫不犹豫地将此物交给靳十四郎,语速极快却冷静地吩咐道:“你立时就走!云铁骑会送你沿晋江而下、借道交趾去往南吴,若族中安然,自会有人寻你,若是有什么不测……你只管在南吴以那准备好的假身份娶妻生子延续血脉,不论族中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回来!”
靳十四郎接过那玉印时已经晕头转向,闻言更是愕然:“舅父?”
张清庭眼神中的冰冷坚定却叫靳十四郎所有的话都无法成言。
张清庭定下心神,看着眼中惶恐的靳十四郎,他长叹一口气,轻轻一抚靳十四郎的发顶,语声恢复一贯的儒雅温和:“也罢,你走之前,我便为你再上这最后一课,这封谏表,我要你原原本本地背下来,此事世世代代当作家训传下去,好好记住这最后一课吧。
世上最难料者,唯人心而已。这封信必不是出自封书海之手,可这宁可玉碎的破釜沉舟之心,却必定是封书海的意志。都说君子可欺之以方,嘿,却是小瞧了人心啊,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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