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期盼陆岳氏从旁辅弼。
不过张清庭看得开,此事急不来,陆府败落了,陆岳氏依旧可以收拢,但现在局面还不到尘埃落定之时,言之尚早。看十四郎的模样,少年人,几次碰壁,只怕是伤了颜面,将来若陆岳氏肯放下身段,以她的聪明,自然有法子叫十四郎回心转意。只是正室之位,却未必能许了,便也当是给陆岳氏一点教训吧。
张清庭正准备说什么,却有云铁骑匆匆而来:“主人,魏京有十万火急的信函!”
张清庭与靳十四郎俱是神情一肃,当张清庭拆信读起来的时候,靳十四郎亦站在他身后跟着一起看,匆匆看了几眼的功夫,靳十四郎的面色便倏然一变,呼吸都急促起来:“封书海……他疯了吗?!!!”
张清庭皱着眉毛冷声大喝:“静心!你现在这般,成何模样!”
靳十四郎安静下来,抿着嘴巴不发一语,实在是他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此时脑海中纷纷穰穰,哪里还有什么“大势”的想法,他只是在想,封书海是不是真的发了疯,不然他怎么敢!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吏部,那是直管诸州的尚书中最有权势的一部,自上皇划定吏部、五兵、度支、左民诸部以来,执掌诸州官员考较的吏部便天然尊贵,不论哪一州的州牧,收到吏部询札,便与当头棒喝无异,谁不是立时答复老实解释,生怕解释不清楚的,求得一个上京面释的机会都要千恩万谢。
如果不肯乖乖听话,硬要与吏部辩驳说亭州失职、非益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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