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岳欣然看着他,只觉得有些好笑,天下离不开世族?历史早已经证伪,当局者难以超越自身视野并不奇怪,只是捧着一块腐朽破木当成圭臬,还要强加于人就未免太惹人厌。
“这话我今日已经对邢八爷说过一次,便再对你也说一次,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所谓世族,亦不过是水上之舟。这世上,水恒在而舟却未见得恒在……从来也没有什么世族天下。”
如果有,也腐臭到了该倾覆之时。
靳十四郎收敛了笑容,渐渐皱眉:“阿岳,世族之势绝非你在益州一隅可以想见,你今日可是想好了?今日拒绝我的提议,便再也没有其他转圜余地。”
岳欣然但笑不语。
道不同不相为谋,她连口舌都不愿多浪费。
靳十四郎深深看了她一眼:“益州之势即将风云再起,我提点到此,便是最后一点情谊,希望你将来莫要后悔。”
忽然,一道马鞭如毒蛇吐信准准抽在靳十四郎的马臀上,一个低沉的声音冷嘲道:“滚吧,废话忒多!”
靳十四郎几乎是身不由己被身下受惊的坐骑带得直奔出去,纵是骑术不差,也惊得在马上狼狈连连,那些部曲只来得及朝阿孛都日怒目而视便急急追去。
岳欣然忍不住伏在他的肩头哈哈大笑,有时候她觉得,似阿孛都日这样快意恩仇似乎也很不错。
然后,她捏住阿孛都日的下巴,转过他的面颊,笑吟吟同他对视,眼神却无比认真道:“你先前所说的凤凰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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