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再不会害怕。”
岳欣然听着,没有说话。
苗氏揽着她,仔细端凝她的眉目,神采飞扬光华内蕴,就是她生平所见魏京那些世家倾一族之力培养出来的嫡脉公子,说是芝兰玉树,若叫苗氏看来,在这样的年纪,也是比不上她家阿岳的半分光彩。
然后,她叹气道:“阿岳,你同我说实话,那个马夫,你是怎么打算的?先前我们托人打探过了,他在西域名声响亮,不是一般的人物,此来益州,还不知有怎生目的……你早就知晓,只是想同他周旋一二吗?”
这个问题,窗外有人的耳朵高高竖了起来,他也想知道,先前他本想同阿岳好生解释的,却偏偏出了大嫂这档子事,阿岳一直忙碌到现在,他手头还有其他线索在追查,竟再没有机会独处。
阿孛都日看不到里面岳欣然的神情,只听苗氏又问:“……还是你真的瞧上了他?可这样的人,来历不明,行踪不定,西域那般遥远,怎好托付终身?”
却终于听到岳欣然开口,是一贯的波澜不惊:“我为什么一定要对谁托付终身呢?我的一生,有自己负责,不需要托付任何人。”
这句话,换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是惊世骇俗,更会叫人觉得不自量力,可偏偏岳欣然说来,顺理成章,无比有说服力。
苗氏莞尔:“可那马夫算什么?你是认真的,还是一时戏耍?”
你们二人共乘一骑,游玩过那许多地方,家中可全部是知道的,如果说只是与他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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