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利钱!
这是多少荒诞的事!
种子才值多少钱,田地又值多少钱,却偏偏被这些富贵人家白纸黑字写得他们占理,他们占尽了道理,洗劫了财富,倒过来叫那些失地百姓去给他们当佃农!七成租,这一年下来,哪怕无荒无灾,能糊口就不错了,更永远不可能攒钱买地,只能生生世世子子孙孙依庇于佃田而种。
这其中的阴谋,百姓不知道吗?
他们当然知道!
可是从来没有人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用他们听得懂的语言、喜闻乐见的方式唱出他们的心声,把那些为富不仁的狗东西骂得这样痛快淋漓!
那种汹涌的欢呼与热潮久久不能散去。
邢八爷此时悔得恨不得剁下自己的屁股,刚刚为什么要坐下来!
真真是自取其辱!
那几个跟着他没走的三江书院的先生,更是觉得坐立难安,在周遭那些热烈的口哨欢呼中,面红耳赤,他们自认为是读书人,不与铜臭为伍,可现在没能走掉,在这些百姓眼中,倒显得他们与这些富贵者同流合污似的。
好半晌,汹涌的浪潮才渐渐平息,邢八爷恨恨一怼拐杖:“粗鄙至极!毫无规矩!”
他身旁不远处,一个被阿父抱在怀里的顽童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来,手中朝他比了一个“咔擦”的手势:“劈死你哦~”
周围百姓登时哄堂大笑,鼓掌与欢呼再次响起来,所有人看得分明,这位邢八爷,三江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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