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岳欣然开了口报了一个数之后 ,苗氏差点没跳起来。
然后,苗氏不得不承认,还得多亏前两年那茶砖虽然量不甚大,但确实卖出了极好的价钱,这几年益州风调雨顺,封州牧对粮价看得极严,绝不许任何人借此兴风作浪,想必流民再多,这一二年间赚到的银钱是将将够对付了……就是对银钱不甚看重,苗氏也情不自禁捂紧了胸口。
岳欣然哈哈一笑:“大嫂莫怕,咱们家的茶卖出去,自有银钱源源不断流回来的,心气与道义俱在,千金散尽必复还!”
门口的牛车边上,这最后七字简直掷地有声,引来一道视线的投注。阿钟伯护卫在侧,对这等气机何等敏锐,独目立时瞥去,却见昨日那怕得不敢踏进陆宅的胆小鬼,今日又早早守望在陆宅门口,阿钟伯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苗氏扶了陆老夫人上车,陆老夫人不免又再叮嘱道 :“我们归家去了,你自己在外小心,对了,我叫阿钟伯留下好好看顾你吧,他虽是上了年纪 ,却是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杀出来的,经验最是老道不过,那些年轻孩子比不得。”
岳欣然笑道 :“就知道阿家最爱护我!可昨日阿钟伯不是说么,那阿孛都日武艺过得去的,阿钟伯上了年纪,我还得去看茶址,您就怜惜怜惜他罢。”
岳欣然连忙向阿钟伯使了眼色,若无阿钟伯在身侧,岳欣然更不放心老夫人与苗氏二人的返途安全,却不成想,居然看到了一旁牵着马的阿孛都日,就是苗氏也瞧着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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