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却好像自带着植物的清香,吃饱之后的慵懒简直叫她有些睁不开眼。
慢慢地,小船在水道分叉之处转向了一处窄小的溪流,两岸植被越发茂密,阿孛都日有时甚至不得不举起船桨,分开那些过分遮挡水道的树木。
岳欣然更好奇了,这样小的一条水道,阿孛都日明明是第一次到益州,恐怕本地许多人都未必,他却是怎么发现的?
这样想着,天边已经升起一轮新月,月光忽然一暗,原来经过一座小小木桥,再转过一个弯道,岳欣然也忍不住赞叹出声。
这小小水道夹岸居然尽是高大的樱花树,视野中几乎全是洋洋洒洒的粉,清幽月光落到这一片樱树上仿佛都自己生出朦胧的光晕,叫人看不分明,乌篷船缓缓摇过,落樱飘然而下,洒得小船之上、二人衣襟之上尽是樱粉花瓣与浅浅香气,“缤纷”这个词原来是为这样的美而生。
岳欣然忍不住转头笑问:“你是怎么寻到这里的?”
阿孛都日却竖起食指,示意她不要出声,岳欣然不明所以,却不再说话,只见阿孛都日将乌篷船系在一棵樱花树下,轻轻跃了下来,然后回身伸出手,岳欣然一手扶着他,一手提裙,踏上了这一地花瓣。
然后,她放开,阿孛都日的手却依旧拉着她,他的手很暖和,新月点缀,初春的漫天花瓣之下,岳欣然摇头失笑,没有再抽回来。
这里有一片小小的空地,花瓣落叶堆积满地,阿孛都日停下极轻的脚步,然后将她拉到身旁,岳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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