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氏族首领,还绝不能行差踏错,他宁可被关在院子里,他闭着眼睛头疼地大喊:“停停停……阿岳你赶紧管管!”
岳欣然却笑叹:“谢了,我没有你这般好命啊。我有个题目还未写出答案,答卷没交,不能现在就去玩啊。”
霍建安一脸茫然:啊?
岳欣然不再多说,只一脸遗憾地挥了挥手道:“少将军,就此别过吧。”
这一次霍建安听懂了,他嘟囔道:“本来我还想阿岳你嫁过来,那个骨哨正好还给阿父呢……”
这番嘟囔听来孩子气,却是意味深长。
阿孛都日眉头深皱,这位少将军又变幻了笑脸,一指阿孛都日:“阿岳,哪日你要是烦了这马匪头子,只管来找我,我定会替你好好管束!”然后他双腿一夹,开开心心纵马远去:“走喽!益州逢春楼去!”
岳欣然把玩着那枚小小的沉睡鳞虫骨哨,这是第二次,有封疆大吏提醒她要蛰伏了,哨音本来就是用来传达信号,而安西都护府不再收茶砖更是一个明确无比的信号,这是一股安西都护府都不太愿意来趟的浑水。
霍勇肯叫霍建安跑这一趟,专门来提点,岳欣然领情。只可惜,她从来不想轻易低头,这次就让她看看,这次的幕有多厚多深多黑,她能不能赤手空拳将它全部撕破吧。
至于阿孛都日,岳欣然面上笑容不变,马匪头子?呵。
阿孛都日:……
霍建安在赤骝上却长长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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