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得上来就是要我的性命。”
吴敬苍真的急了:“这样的人如何能说道理!打个招呼便是八条性命,下一次对方若真的要夺茶园呢?岂知对方不会冲着你下手!”
岳欣然向身后胡椅一靠,仰头笑起来:“遇到不讲道理之人,便合该讲道理的人退让?”
她语气是温和的,可吴敬苍却莫名从这温和的口气之下听出了凛冽锋锐、坚不肯让之意:讲理的人让道给无理之人,那世上有没有道理,还有什么分别?
吴敬苍苦笑,这三年来,跟着封书海在益州官场的历练,他也早不是当年那个激愤书生,更晓得世上许多事,不是非黑即白,目的与手段有时往往就是背道而驰。
似陆府这样的事,遇到背后那些庞大的势力,一时忍气、低头退让才是最安全的选择,他吴敬苍知道,岳娘子这样的人物会不晓得吗?
她是先生的女儿啊!
最安全的选择,却也是最纵容为恶者的选择,可以这样说,正因为这世上做安全选择的人太多了,才让这世上有这么多以势压人的为恶者。
如若这个世界上,连先生的女儿都随波逐流,轻易向富贵者低头,那也许这世上便再没有人肯去讲一个道理了……
吴敬苍不由叹气:“岳娘子想如何做呢?”
岳欣然笑:“当然是要教他们学会讲道理了!”
吴敬苍:……
岳欣然起身道:“吴先生放心吧,我自会去查清楚,处置干净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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