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气朝这校尉回了一礼:“我等乃是成首县陆府的,我家夫人确有要事想出关迎客。这是通关文书,可否行个方便?”
校尉心道原来是成国公府旧将,怪不得这小小车队,几个随从,却步履呼应,暗合军阵。若是他家将军出门,抽调关中精锐能做到的也无非如此而已,故而他方才不敢大意。
待打开通关文书,校尉心中咋舌,乖乖,还好看这车队阵仗自己没有失礼啊!居然是州牧亲自勘验的通关文书!
他连忙递还文书,喝令兵卒放行:“方才失礼了,还请府上海涵。”
吴七一抱拳,笑道:“皆是公务,不碍的。”
目送那辆寒酸的牛车消失在关口,那些华丽车队里的个个目瞪口呆,我的娘哟,车中必是哪位喜好装质朴的皇亲国戚吧!
牛车里,“皇亲国戚”一脸头痛地扶额,以她生平策无遗算,却万万没有料到,都躲到马车上了,还是躲不了清静。
阿田手上不停,嘴巴更不停。她刷地打开一个画轴:“这个您看看怎么样?益州泗溪人士,身高八尺,模样生得端正,在白鹿书院求学归来,家中有千亩良田,不多富裕,勉强算上殷实,难得的是人敦厚实在,将来决计会对娘子言听计从。若是娘子觉得还看得过眼,嬷嬷说可安排见上一面。”
岳欣然扶额,一个字也不想说。
阿田把画轴一卷,扔到旁边堆积成小山的卷轴中,又从旁边取了一卷新的:“那这个呢?这是个商户呀,虽有百八十个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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