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沉思。
金东家悬着的心才缓缓落下,知道自己揣测得对,眼前这关算是过了。以靳三爷的身份地位,如何会在意什么粮铺亏空,便少一些进项,于三江著姓而言,亦不过是九牛一毛,如果只不过一些银钱,怎么可能劳动他第三次亲自过问?
靳三爷在意的,是益州境内,竟然有人敢挑战三江世族定下的规矩。
看起来被迫动摇的是米面之价,实质上,却是三江世族掌握之中、益州境内不成文的铁律。
谁敢触碰,谁就是在挑战三江世族的威严!
故而,他的回答,只落在这群人的来历和动机身上,他没被拖下去,显然是合了三爷的心意。
既然有人趟了条路出来,后边的人松了口气,自然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在下曾经详细测算过,第一轮买卖,对方先前假作农夫在各粮铺门前兜售,只一早晨,能赚三十两到五十两之间,第二轮买卖,对方依旧假装农夫,却一口气在益州、各郡城去兜售米粮,前后虽只有三五日,却能赚一千到一千五百两之间,第三轮买卖,利薄却量大,但也不过在三千八两至六千二百两之间。
说句实话,对方行事看似跳梁小丑,可这三轮买卖中的行事,却严谨而极有法度:第一轮只是试探;而后知晓做大了,我们会查他们,故而,第二轮他们只做了三五日;第三轮,知道我们迟早会抓到夜香人或是采买的、跑腿的,事情总会败露,所以他们以量大从优为诱饵,尽量多地诱使那些采买管事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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