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中饱私囊,他们为什么做不得,一样可以从中获利啊!
——这些人家中许多本就是做着买卖的,算筹拨得贼~拉~精~呀~
不少没有囤积米面的人家甚至因此将自家采买管事又捶了第二顿:你说你蠢不蠢,捞油水都没头脑!量大从优有折扣你都不多囤一些!现在还得从邻居家买米买面!
“这样的情形,你们要我如何去管?!左邻右舍的偷偷递袋米面,差役如何去查?!纵是十二时辰不阖眼……查得过来么!那许多其他公务,入室抢盗杀人放火的要不要管了?!还是说,我这益州都官让你们来做,这都官衙门改成你们粮铺衙门好了?!”
一众粮铺东家被喷了满面口水、被轰出都官衙门之后,他们还能怎么办啊?也很绝望啊。
要想粮铺还能开下去……只能回禀靳府,降了米面的价格。
米面一降,麦谷就得降。
杀千刀的米粮贩子啊!!!!!
越是回想下属转述都官衙门中的情形,封书海的笑声便越显欢畅,自三江世族把持的益州官场向他展露真面目以来,他第一次这般扬眉吐气:“先生,魏京来信,天使已然出发,快则半月,慢则二十余日,便要来押解税粮,我这便下令征粮!”
麦谷价格已从最初离奇的两千钱一路下跌到了七八百,纵使征粮命令之下,底下那些混账再如何编造借口要征麦谷,百姓也勉强能够负担,至少不必卖地交税了,勒一勒裤腰带,日子还是能过得下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