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此事不过卖靳府一个面子,可如今露出的冰山一角令都官隐隐知道,他那全城搜捕米贩的措施明显无用,全城的差役捕快都他娘的瞎忙活这么些天了!对方的米面,还是在卖着!怪道那金东家含着眼泪来哭诉粮铺里断了生意,在这般严密的手段下,对方米粮都卖到了这般地步,金东家还有生意才有鬼!
都官严令查清楚,那自然又是全城风雨,带着褡裢送米的、塞在酒瓮里的、夹在衣衫里的,总而言之,这些米面的运送方式,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查到后边,捕快连同差役已经快崩溃,原因无它,实在是逮不过来了。
整个益州城,凡是有宅有院吃得起米面的人家,你到后门蹲个一会儿,看到有人来送东西,冲上去准是一逮一个准。
到得后边,捕快差役们已经累到麻木,整个都官体系上下,连同三家世家所有粮铺的头头脑脑们,累到脱力的最后,脑海中只有一个问题——
这家伙他娘的是搞了多少同伙出来???
益州治城都官听着下属传回来的讯息、扣押之人越来越多,脸色便越见难看:“够了!似这跑腿的角色审不出什么新花样来,别问了!”
除了多听一些什么桥洞底下、屋檐上边这些匪夷所思藏米粮的地点,多的他们也不知道了。
“那些采买接头的,抓几个来,叫他们老实交待!哼,不交待的,上刑!”
能用得起采买管事、采买米面的人家,必然在城中也是有些身份的。可在这满城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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