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上,搞些手脚再正常不过,黑锅,却是牢牢扣在了封书海背上,摘都摘不掉。
封书海潸然泪下:“事到如今,已经有不少百姓被这些丧门破家的皂吏弄到不得不卖地换粮,以麦谷交税,失了地,他们便只能彻底投靠三江世家,佃这些世家的田地为生,子子孙孙都再不得翻身……”
封书海冷硬地道:“在征粮之事上,便是我强令他们不得征麦谷而改征粟黍,怕是这三江著姓也会出新的花样来压榨百姓。故而,上旬我已强令各郡暂停征粮一事……只是,朝廷与北狄交战,最迟月末,必是要来押送税粮,一旦发现益州没有如期征粮……届时,怕就是我一家老小人头落地之时。”
说到后来,封书海已是面色惨然。
说实话,听到现在,吴敬苍渐渐也对眼前的封书海生出一股敬意来,三江世家这样处心积虑,封书海踏进对方陷阱虽有疏漏,可若换个人来,此时只怕早已经向三江世家投诚。
只要成为三江世家的狗,摇摇尾巴,些许课粮,三江世家漏漏指缝还不是立时能得解决,封书海的身家官位自可保全,甚至还能混个考绩优等升官而去,可百姓呢?
百姓们彻底失了田地,只能依附在被三江世家吞并的田地上,成为佃农之后,田地上大部分产出皆会被三江世家席卷一空,勉强糊口罢了,正如封书海所说,生生世世子子孙孙都得不了翻身。
在官场上这些勾心斗角,封书海或经验略有不足,可身为父母官,爱民如子,封书海的品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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