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喻州政,蔑视州牧,他就算心胸再如何宽广,必也容不下这等大逆不道、目无父母官之徒!
隐约杀意自封书海身上弥漫,求生欲让吴敬苍开始感觉到隐隐森寒,这好像与他预料的不太一样,对方没有询问……不好,对方想直接大开杀戒!他那些不脏手的捞钱主意还没机会说出口呢!
难道要现在就说吗?可如果对方不说他便说,岂不是落了下乘,显得威逼之下全无骨气,他这大儒的设定便崩不住了!
那岂不是白费了先前那些布置,眼前这位州牧会不会识破他的谋划,反倒弄巧成拙,让对方认为他在玩弄什么花巧滑头,引得对方更加暴怒?甚至牵连陆府?
仿佛在刀锋游走,无数可怕念头在脑海中打转,冷汗涔涔打湿他的后背,吴敬苍努力盯着墙上的条幅:淡泊!宁静!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
封书海冷哼,顺着他视线看到那条幅……之下的一张古怪图,那是一个连接许多点的线条,每根线条上各自不同地写着“益州-粮价”“益州-黍”“益州-粟”“益州-豆”“益州-谷”“益州-麦”,而所有线条下方标注着:景耀十二年,景耀十三年,景耀十四年。
随着这些年份,那些标着粟、黍、豆等粗粮的线条爬坡,然后就是一个骇人听闻的迅猛下跌,而那些标着谷、麦等细粮的线条爬了一个缓慢的坡,然后是一个更加触目惊心几乎直指上方的陡峭大坡。
封书海先是面露疑惑,陷入沉思,这分明就是一种极巧妙的方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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