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你要演个超然物外、脱离世俗的狂生名士!知道什么叫狂生名士!任诞!可不是你们儒家克己复礼、兼济天下那一套!可以怒,再怒也绝不会告诉别人‘老夫不干了’这种话,只有你们这些没用的儒生才会这么嚷嚷!真正的狂生名士……”
吴敬苍横眉冷对:“怎么?!”
大衍傲然摆了一个姿态,斜睨他一眼,直接将外边的圆领袍一脱,“啪”地扔在地上,冷哼一声就这么穿着内袍拂袖而去。
吴敬苍目瞪口呆,这他娘的是在作什么妖?!
大衍才一脸淡然倒回来:“看到没,方才那才是名士风范,要表示不愿与对方结交,连对方碰过的衣衫都弃之不要!如果与对方同车,甚至把车一把火点了!强烈地表示不屑与之为伍!这才是真名士!”
然后,真名士大衍大师迅速蹲了下来捡起那件圆领袍,拍了拍灰尘,一脸心痛地穿上:“这可是老衲最好的一件衣裳了,若不是为了你这死活不开窍的蠢玩意儿,至于么!”
唉,如果不是那位州牧十分仰慕名士,他也不至于这般拼命地教这蠢货。
吴敬苍暴跳如雷:“你说谁蠢?!昂?!”
阿田在一旁笑得直不起腰,岳欣然却是无奈扶额:“这样不行。封小娘子来信,他们一家不日便要来了,这般下去,来不及。”
大衍仰天长叹:“遇到这蠢才,竟害老衲此计不通,跟着老衲走南闯北这么些年,耳濡目染,连点皮毛都未学会,除了端着大儒的架子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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