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之下的话,自是作不得数,国公夫人命人扶了她二人到一旁休息。
然后国公夫人才沉声道:“我写信与定国公和几家姻亲,绝不能这般坐以待毙!”
苗氏亦是坚定地点头:“阿家说的是,如今远未到放弃的时候,我们成国公府还有那么多亲朋故旧,满朝武将有几个不是阿翁一手提拔,纵使阿家不说,他们定也不会坐视朝堂上的小人对我们成国公府落井下石的!”
梁氏也怯怯点头,然后勇敢地道:“我阿父那里,我也写信与他!”
梁氏乃是庶出,虽是梁氏嫡支之女,与家中亲厚有限,肯这般说,已是极限了。
苗氏点头笑道:“好,便是如此,得道多助!”
不知为什么,说完这番话,苗氏竟情不自禁看向岳欣然。
岳欣然却道:“不成的。”
苗氏不由道:“如何不成,这么多人肯帮我们说话,便是圣上也自会多考虑几分的!”
岳欣然哑然失笑:“大夫人,全军上下效忠何人?”
苗氏:“自然是当今圣上。正因如此,才要上书叫圣上知道,所有人都觉得我成国公府罪不至此!”
岳欣然心道:虽然头衔带个‘圣’字,纵观史书,可真没几个愿意听大家讲真话的。
但她只问道:“大夫人想必都曾管过府上中馈吧?若是府上所有管事齐齐为一个嬷嬷喊冤,您会对那个嬷嬷如何看呢?”
苗氏面上尚带茫然,国公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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