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在腕骨关节处,根据指腹下方的触感,摩挲着轻声问他:“是这几个位置吗?”
方驰淡淡皱眉,回答道:“是也不是,这几个点只是疼得比较明显,其实整个手腕环绕一周都不舒服。”
林晓心中了然,担忧道:“就是腕间劳损,滑膜腱鞘出现了炎症。”
方驰不甚在意地“嗯”了一声,目光却一直停留在对方脸上,“怎么治能好的快点?”
林晓叹了口气,如实说道:“其实像这种情况,最快减轻疼痛的治疗方法是去医院,打局部封闭,但是治标不治本,想彻底治愈的话,还得是日常护理和静养,不用力,不吃重,减少手腕活动。”
“基本不可能。”方驰摇摇头,说:“这不就等同于让我告别我的鼓?”
林晓眉宇间闪过一丝忧虑,但转瞬而逝。他深知方驰对于打鼓的热忱深爱,这也是当初他找到自己,而后才牵引出这后续种种纠葛的重要原因。
林晓原来就曾臆想,对于方驰而言,若是强制不再让他打鼓,其痛苦煎熬程度,应该不亚于古时“劳燕分飞”、“棒打鸳鸯”的心酸惨烈,所以这事不能提,一提方队长就炸。
“那就保守理疗,不过你自己平时还是要多注意一点,别用腕过度。”
“啧……难。”方驰素来口无遮拦,轻声悠悠道“谁让我单身呢……”
最后一句语气清浅,林晓不知是没听清楚还是不解其意,茫然问他:“嗯?你说什么?”
方驰微怔,随即想到什么,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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