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忙赔笑道:“卑职地字乙号捕头堂溪,这是我师兄,天字甲号燕樱。久仰定国公大名,一直无缘相见,今日得见,可慰平生!”
庞牧这辈子听过太多太多阿谀奉承,对此早已麻木,只是浑不在意的嗯了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堂溪活到这么大,除了当年练武受罚之外,还真没在大冬天跪过,不过一会儿便觉双膝麻木疼痛。可偏偏上头的人似乎忘了叫他们起来……
他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想活动下却又不敢,身子都快僵了。
原本伙房内还有几个在吃饭的衙役和捕快,可那些人早在这师兄弟俩跪下去的瞬间就见势不妙溜了:须知早起他们瞧见定国公时,想行跪拜礼可是被对方一口叫停了呢。
神仙打仗,凡人遭殃,两边哪个都惹不起,只好跑了。
如今偌大的伙房内仅存的三个人都不开口,气氛顿时凝滞起来。
饶是粗线条如堂溪此刻也已察觉到不对,后知后觉的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脑门儿上刷的冒出来一层油汗。
他这人一紧张就刹不住嘴,回过神来时已经听自己干巴巴道:“家父乃前任总捕头堂铭,这个,这个也是仰慕国公爷久矣……”
话未说完,堂溪就见庞牧忽然扯了扯嘴角。
不是那种发自真心的笑,而是明显的,带着一种类似于大人看不懂事胡闹的孩子一样的迁就敷衍的笑。
庞牧确实挺瞧不上堂铭的。
昨儿宫宴的几个时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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