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沉默了下才吐出几个字,“你先进去,我再等会儿。”
她说了今天回来的,倘若真回来了,却又一眼瞧不见自己……可雨也实在太大了,他又希望晏骄能顾惜身体,等雨停了再走,这两种矛盾的心情此消彼长,互不认输,几乎将这老大一条汉子逼疯。
齐远啧了一声,摇摇头,无声扯了扯嘴角,陪他一起站着。
情之一字,当真奇妙,若往前推两年,谁能想到这可止小儿夜哭的三军元帅也有这般耐性站在大雨里巴巴儿等人呢?
哦,除了打埋伏战的时候……
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早上还是万里无云的,谁成想晌午一过就飘起牛毛细雨,然后哗啦啦越下越大,到了这会儿早已变成豆大的雨点,打在地上劈啪作响,溅起来水花老高。
两人站在衙门口屋檐下,几乎与两侧石狮子融为一体,路过的人冷不丁看一眼都要吓一跳,心想啥时候又买了一对石人?
屋檐挡雨,却挡不住台阶上慢慢积起来的一层雨水,大颗大颗的雨点从天上砸下来,打出一个个硕大的气泡,在水面上晃悠悠漂一段,噗嗤一声就破了。
翠荷和小金两个丫头打着伞出来看情况,老远就见自家大人衣服下摆和靴子头上颜色深了一大块,积攒的雨水还在持续不断的顺着伞沿哗啦啦往下流,织成一圈细密的雨幕,好像把他整个人都囚在里头了。
而那可以将他解救出来的人,却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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