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未必肯放人, 你自己回去也是枯坐。再说,闵家必然会有所行动,到时你岂不是两难?”
庞牧浑不在意道:“臣除了陛下还在乎甚!直挂出免战牌不见客, 待图白两家喜事办完,直接走了不就完了么!”
圣人笑着摇头, “你呀你,还是这般性子。若事情果然这样简单就好喽,且等着吧看!。”
稍后两人果然去见了太后, 太后又问起岳夫人和晏骄的事,庞牧都一一回了,并挑了许多外头的逸闻趣事和晏骄协助破案的事迹来讲。
太后一生尽享荣华富贵,可从小到大,竟从未出过京城,何曾听过这样匪夷所思又紧张刺激的故事?仿佛踏入一个截然不同的新世界,只是入了迷。
等稍后庞牧讲到什么“鸳鸯双锅女仵作”时,太后和圣人都险些笑破肚皮,直道必要见一见这位天下无双的奇女子。
正笑着,小六传进话来,说白宁拉着晏骄不让走,这几天就都住在白家了。
庞牧:“……那我赶明儿去白家拜访。”
圣人与太后对视一眼,笑的促狭,又顺势赏了许多东西。
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倒是自在,可媳妇儿也忒自在了些,可不就得绕世界撵着跑?
这么一想,心下也平衡许多。
稍后定国公府的下人送了庞牧的换洗衣裳进来,顺便说了外头形势:
不久前,坊间就流传开一条消息:吏部侍郎闵行忠闵大人意外得知三子闵源与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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