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措手不及,又不敢在这个敏感的关头杀人灭口,所以就只能叫玉容“好转”。
庞牧和廖无言俱都大笑,“你这蛮不讲理的怪招倒是颇有奇效。”
晏骄绷不住脸,也跟着笑了,又有点不好意思,“事先没跟你们打招呼,我也算是扯虎皮做大旗了。玉容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整日被喂药可怎么好?若此案再拖个一年半载,只怕到时候将她救出来,人也废了。”
原本她还投鼠忌器,可最近几天突然就想明白了:再这么下去,只怕玉容也要在她眼皮子底下被磋磨死,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忌讳的?
廖无言十分欣慰的点点头,“无妨,我与天阔到底不如你心细些。”
“你们日理万机,总抓总放,哪里是不够心细。”晏骄摸了摸脸,热辣辣的,“反正最近百姓们都活的好好的,我闲着也是闲着,能帮忙分担一点是一点吧。”
庞牧和廖无言下意识觉得这话有哪里怪怪的,可细细想来,却又很合理……
廖无言又与庞牧说起他对任泽的处置,其他的倒没有意见,只是在处理方法上有点意见。
“此事非同小可,大人本就是戍边将帅出身,如今却又主动帮罪臣之后出头,一个拿捏不好,那些将士们会如何看你?文武百官会如何看你?圣人又会如何看你?”
“先生说的这些,我都想过了。”庞牧很认真的说,“当年被杀的一批官员中,其实谁都知道多有迁怒者,无奈先帝已逝,谁也不好说什么。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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