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晏骄最喜欢广式月饼, 今天烤的也是这种。
“据说黑芝麻对头发好。”她的视线无意中划过王公公通风效果极佳的发顶,热情道, “爱吃就多吃几口。”
在御前当差形象多重要啊,回头可千万别因为脱发失了恩宠,不然哭都没地儿哭去。
王公公:“……我换个别的馅儿。”
揭人不揭短知道吗?年纪大了掉点头发算什么, 等你老了你也掉!
想这些的时候,他都忘了自己也才三十五。
晏骄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她是明明白白的真担心自己秃了,王公公有些哭笑不得,略吃了一口枣泥馅儿的,这便端过来乌梅消暑饮浅啜,“你想问什么?”
他到底长了一副北地肠胃,这南方点心乍吃起来稀罕,可总觉得腻腻的,还是留着肚子晚上吃好的。
对了,今儿还有羊肉面吗?
回京城后,他也趁着不当差那几天吃过两回,可总觉得缺点什么,就不是那个味儿啊!着实想得慌。
“朝中有没有姓闵的官员?”都是爽快人,晏骄也不瞎绕弯子,当即开门见山道。
“闵?”王公公略略一想,点头,“这个姓不大常见,有且仅有一位,乃是现任吏部侍郎闵行忠。”
吏部,可不就管着官员任免吗?这可真是太对口了。
晏骄和庞牧对视一眼,异口同声,“他多大?”
王公公嘶了声,不大确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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