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后政绩不错, 又平调一回,前年才被升做昌平知州。”
天平是先帝年号, 先帝在位三十三年,如今已是天佑四年,算来张横也有四十九岁了。
晏骄点点头, “这么看来,他的官场履历,或者说迄今为止的人生履历非常简单清晰啊。”
简直就是农民儿子熬出头的翻版,处处透着艰辛。
“对,而且家庭关系也不算复杂,家中除他之外无人做官。”白宁对晏骄折腾出的这种黑石板非常感兴趣,主动承担了书写记录的工作,一边写一边继续说道:“他有三儿两女,长子和两个女儿都是正妻宋夫人所出,其余二子、三子则是侧室所生。那位玉容姑娘行二,至于长子和长女与何人联姻,这个暂时查不到。”
只要不跟着去验尸,她就能当好一名助手!
考虑到玉容和玉敏是表姐妹关系,晏骄着重在宋夫人那边打了个星号,准备稍后重点关注。
她抱着胳膊看了会儿,越看越头痛。
玉敏的父亲是谁?王佩和秦云又是什么背景?这几个姑娘是如何认识的,又是在何种情况下出现了共同的秘密?
一个个问题层出不穷,压得晏骄头皮发麻。
哪怕倾尽整个府衙之力,眼下掌握的线索实在太少了!根本无法连成线。
万恶的封建社会,不仅没有全国户籍联网,甚至连女性的存在也被很大程度上弱化。在户籍文档中关于宋夫人的记录只有短短一行字:妻,江南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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