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
他这么说的时候,齐远就在背后小声嘟囔,“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这家人这般煞费苦心,可如今还不是叫人猜个八九不离十?
听到这里,晏骄心头一动,忽然想起开会时张勇说的“去母留子”,张口问道:“那名产妇呢?莫非……”、
在座都不是蠢货,瞬间听明白她的言外之意。
此言一出,刘老娘吓得都忘了哭,刘老爹慌不迭站起来,连连摆手,唬的什么似的,“没没没,草民哪里敢做那伤天害理的营生!姑娘,姑娘您可别乱说!大人明鉴,草民真没啊,那丫头也是同意了的,又拿了足足的银子,如今在外另嫁,过得好着哩!许多老人都能作证,便是几位大人想问那女子,也是找得到的!”
晏骄松了口气,“两位莫慌,我也没说什么呀……”
庞牧也跟着安慰一回,倒是没觉得晏骄无的放矢。实在是本案内中隐情颇多,若果然是借腹生子,也不能排除生母反悔,从中横生枝节的情况。
等刘老爹的情绪略略平复了,这才继续方才的话题。
“我那儿媳也是盼的苦,初时疼的比我儿更甚,终日家欢声笑语的,我们这两个老不死的也觉得有了盼头。”刘老爹声音沙哑的说着,脸上偶尔还闪现过一丝追忆的欢愉,只是衬着眼下情形,越发可怜。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又说是刘杏干的呢?”晏骄忍不住问。
“并非我们信口胡说,实在是有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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