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了,晏骄只觉得自己连头发尖儿都在叫嚣要吃饭。
“才刚我问过了,前头青云楼是镇上最好的酒楼,传到这会儿都三代人了,红酥手和百菌汤名气大得很,咱们就去那里吃。”庞牧指着斜前方飞出来的一角屋檐道。
晏骄顺着看过去,就见一座三层高楼十分突出,屋脊上一溜儿小兽,四角悬挂铜铃,微风拂过,便会响起一阵低沉悠远的铃声,哪怕在人烟闹市也很清晰。
到了之后才知道,庞牧不仅是问过,甚至还订过了。
他们只有两个人,却硬生生占了个足以容纳十人的包间。
“这未免也太靡费了。”晏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这里的包间也有类似后世的最低消费,越大了越贵。他们就俩人,谁知道能不能吃回本来?
“我来的晚了,只剩下这么大的,”庞牧笑道,“等会儿咱们要商讨案情,难不成还在大堂里?走漏风声可不美。”
顿了顿,又摸摸鼻子,“其实我挺有钱。”
且不说之前那些年得的,如今七品县令的俸禄不提也罢,但是国公的薪俸,以及逢年过节的各路孝敬以及不便送来东西折算的银子便是个天文数字,又有圣人时不时想起来的赏赐……都够他养一支私人武装了!
月俸三两没品没级的晏仵作当机立断,决定吃大户。
青云楼果然没有愧对它老字号的名头,红酥手肥而不腻,入口即化,连皮带肉一大口下去,嘴巴都被糊住了。而百菌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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